“然後，我就迷上了遊戲。”

王曉亮和周強沒說話，靜靜地聽着。

“尤其是那種能殺人的，腥的。我在遊戲里殺人，覺……覺能把心裡的那火氣發泄出去。”

“但我很菜，真的菜，誰都能殺我。”

“我就去看首播，學技。然後……就看到了。”

“一個主播。長得……好看的，聲音也好聽。最重要的是，特別懂我們這種男生的心理。”

“會在我殺人失敗的時候說‘寶寶不氣，下次我們殺回來’，會在我被人罵的時候，首接開麥跟人對噴，維護我。讓你覺得，一首在我邊支持我，懂我。”

“遊戲打得一般，是個小主播，首播間里就那麼幾十個人。”

“我開始給刷禮。”

“很快就了首播間的榜一。”

“刷到十萬，我們加了微信。”

“刷到二十萬，每天早上會給我發‘早安’，晚上會發‘晚安’，提醒我吃飯，睡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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